他们之前好像没有在浴室里这样站着做过。
  夏小桃被热水淋得头昏脑胀，身上也滑溜溜的，怎么用劲都挂不住闻屿的腰，两条腿不停往下滑，最后只能踩上他脚背。
  “这样站着……太深了……”
  她不停喘，声音变得尖细无力，重复了一遍，“真的、真的进到特别里面了。”
  闻屿也被这个姿势折磨得够呛。
  这样的姿势夏小桃根本站不稳，没有什么安全感，紧张到浑身都在用力，鸡巴越吞越深，直直要顶到宫口。
  “呜……”
  她浑身抽搐，眉头紧皱，还没开始动就挣扎着要退出来，一看就是进到太里面，比起快感来说反而觉得痛了。
  “……别动，我抱你起来。”
  闻屿本想带着夏小桃回卧室，没想到她一步都不想挪，觉得痛了手上也还是老老实实环住，在他脚背上不停踮脚缓解。
  “先出来，回床上再做，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夏小桃固执地摇摇头，在他颈后伤处用嘴唇磨了磨，小声说，“不想分开，很香……”
  “想咬吗？”
  “不、不想……”
  她在这种香气扑鼻快要丧失理智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自己薛定谔的底线，犹豫着摇头，脸却埋得更深了。
  闻屿能感觉到自己的那块皮肤被她吸得微微发凉，带着潮气，有些痒。
  确实是不想分开，完全忍不住来的。
  他双眼泛红，一手掰开夏小桃的大腿，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屁股，还是将她半托半抱起来，找了个合适的力道便开始在敏感的穴道中段来回抽插，边肏边粗喘着说，“咬吧，我又不怪你。”
  “不行……”
  夏小桃被颠得一抖一抖，牙齿一直不小心磕到那处软肉。
  闻屿为了方便她“作恶”，把头往另一边歪，容易下嘴的部分变得光滑修长，伴随着水汽的味道，让她微妙地想起那种被加工烹制的精致甜品。
  她自作聪明，装作被肏迷瞪的样子，吐着舌尖如同小动物兴奋时那样重重地呼吸，在每次身体小幅度回落时装作不经意去舔舐那块被咬破的皮肤，在味蕾和心理的双重满足下终于开始享受这次由她主动发起、目的并不单纯的性爱。
  “有点舒服……”
  “只是有点？”
  “很……”
  闻屿的动作越来越大，夏小桃本就处于最为敏感的时期，被肏得一直在抖，完全停不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在汩汩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一部分被激烈的抽插动作搅成白浆，都被热水冲下来，像是真的失禁排出了什么一样。
  “今天比昨天还要敏感，插进去一点点就开始吞我，里面一直吸。”
  闻屿做着做着叹了口气，一脸潮红地凑过来亲她的耳垂，“……宝宝，小桃，我想再用力一点。”
  “嗯，好……啊啊……太重了……”
  夏小桃都还没答应完就被抱住一阵猛操，屁股被撞得发麻，穴口也开始发烫发痒，声音拐了个弯就开始求饶。
  “舒不舒服？”
  “……”
  “哈……”
  闻屿被快感熏得脑门冒汗，连她刮在脖颈后扇动的睫毛都觉得无比瘙痒，变成一种难言的诱惑。
  “我们还没有做多久……”
  他黏黏糊糊地和夏小桃伸舌头互相舔着接吻，感觉到她异常的颤抖，“……明明没有做多久，怎么要高潮了？”
  “难受吗？难受怎么还夹得那么紧……”
  “怎么突然摇头，不想我拔出去吗？”
  “……别这样流眼泪，明天眼睛肯定要肿起来了。”
  夏小桃浑身乏力，连看起来马上就会露馅的虎牙都收不住，被插得凶了就控制不住表情，闻屿看得清清楚楚。
  他像昨天那样，并了两根手指就往她嘴里塞，和下身的动作一样，模拟抽插肏逼的频次，温柔但用力地用手指操她的那张湿润红肿的小嘴。
  手指从她最里面的大牙开始往外摸，直至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指腹炸开才算完。
  “唔……流血……”
  嘴里含糊不清，身体反应倒是诚实，像一个饥饿时恰好被喂饱奶的孩子，表情都逐渐舒展开，变得餍足。
  闻屿第一次在做爱时没有乖乖听话，反而用受伤的指腹更加用力地往她的尖牙上划。
  夏小桃从沉迷转而露出惊讶慌张的表情。
  手指一直在流血，她反倒变得迟钝，吞咽不及的血液从嘴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划出几道可以算作妖艳的痕迹。
  这种乱糟糟的样子，也确实称得上是什么妖精或者鬼怪。
  嘴里下意识轻轻吮吸着，可表情又透露出正在与本能对抗的这一事实，纯洁，单纯，十足柔软。
  夏小桃正在专注地盯着闻屿。
  嘴里的血液越积越多，她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喜欢的人的血液固然是美味，可就像甜品吃多了口里会反酸一样，她现在也因为这种浓郁的香味满嘴甜腻。
  从精神到胃都已经十足饱了，可还是本能地不停吸入，吞到一半突然想到闻屿的伤口，又觉得隐藏在香味之中的血腥气并不是错觉。
  闻屿因为纵容自己受伤了，又受伤了。
  “呕。”
  她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刚刚的血液被吸了个干净，夏小桃再怎么低头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心虚地说，“对不起，又咬伤你了。”
  “不是你咬，是我自愿的。”
  闻屿把手指摆到她眼前，指腹上好几道划开的口子，痕迹的末端是两三个小圆孔牙印，“你不愿意咬脖子，我就只能这样。”
  “你明明很喜欢。”
  他不在意地用花洒冲洗了一下伤口，动了动埋在穴里的性器，只觉得里面更加湿滑，穴肉跟过了电一样疯狂吸上来抖，只是轻轻插了几下就又快高潮了。
  “我喜欢……和我要做……两件事……”
  夏小桃被顶得说话也断断续续，但还是认真说完了这句话，两条腿都被搭起来，整个人挂在闻屿身上，只能把头枕在他颈后。
  下午同学没有说错，香味最浓郁的地方确实是脖子。
  如果用嘴唇贴近，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如果再往下几分，用力咬下去，能喝到比指尖更浓郁更香甜的……
  闻屿的血。
  此时闻屿正操得凶，肉穴边缘被撑得发白，淫液飞溅，像是赌气一样，再次强行地按住夏小桃的头。
  夏小桃正要高潮，浑身过电一样痉挛，口鼻被他颈后的软肉堵住，生出了类似于窒息的幻觉，就这样爽得尿了出来。
  她忍耐不住啃咬的本能，在即将下嘴的时候听到了闻屿射精时的呻吟声。
  “……”
  闻屿阖着眼射在夏小桃腿间，在皮肤接触间拉出黏腻的银丝，一片混乱，白洗澡了。
  他在爽快之后便静静等待着那种刺破皮肤的痛感，但是这样说其实不恰当，比起流血与痛感，更像是被夏小桃强烈需求的安心感。
  但是没有，没有等来。
  “为什么……？”
  夏小桃听到闻屿这样问，语气失落。
  她把花洒对准两人下身，细细冲洗，然后又把人拉到镜子前，用酒精和创口贴把新增的伤口一一处理好。
  “为什么一定要受伤呢？”
  夏小桃说到一半还是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他湿漉漉耷拉下来的头发，借着这个动作仰头去吻他。
  靠近的时候她还是闻到了香味，刚刚吸饱的胃里又开始不满足，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破坏氛围，很好笑。
  本能确实强大，即使这只是一个临时身份，她也确实因为这些香味丧失了理智，因为喝下闻屿的血液变得充盈。
  但是如果可以，她其实想……她想……
  “不要再受伤。”
  “接吻就好了。”
  夏小桃在他嘴角轻轻点了一下，亲上去的时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不过闻屿嘴角被咬伤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