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小聪明
作者:
lotus 更新:2026-08-14 12:48 字数:2323
或许上天听见了我的心声,几道水流蜿蜒着淌下来,覆住那条小蛇。
像将其变活了。
阮虞的吊带轻薄,一沾水就湿透,贴在身上,因为正懒散地叉腿站着,腰腹线条半隐半现。见我发怔,她低头笑了一声,交叉着手,搭在衣服下摆,以极慢的速度撩起来。
因为灯、水流,还因为一时呆滞,我看清了很多细节。她稍用力,前臂上会有两条浅浅的肌理,随后在抬手脱掉衣服时,原本平坦的小腹一旦收紧,几道肋骨线条便隐约浮现出来。
好像两柄折扇。
难以自控地,我将中指覆上去。
她把吊带扔到置物架上,拍掉我的手:“做什么,先把衣服脱了。”
我回过神,感到耳根发烫,赶紧转过身去,不明白刚才恍恍惚惚地想做什么。
余光里,阮虞抬起右腿。我正要说话,又感到她靠上来,一手撑在我左肩,另一只手,勾着轻薄的黑色内裤,顺着大腿褪到膝头。
似乎知道我在偷看,她松了手,用腿蹭我,凑到我耳边:“帮我脱掉。”
我下意识闭眼:“不要……你出去……”
淋浴间这么小,让她的笑声闷闷的。
话虽这么说,我也知道自己没法拒绝这样的她。
阮虞得寸进尺,把头压在我的肩上,引着我将那片布料脱下。最末时,又故意勾起脚尖作弄,气得我拍她的小腿:“阮虞!”
“哎……”她咬我的颈侧,“小水妹妹。”
想到身后的人完全赤裸,我的脚跟有些虚浮,向后一倒,几乎半倚在她怀里。
阮虞突然懂了礼尚往来的道理,很快解开我的纽扣,扯下衬衫和胸衣,唯独留下那条蓝色领结。
被沾湿后变得颇沉,贴在胸口,冰凉又滑腻。
我伸手去扯,被她拦住。“留着,多可爱。”
说这话的人却很不可爱。阮虞半蹲下来,亲了下我的后腰,趁我双膝一软,撑住扶手才避免跌坐到地上,褪下我的裤子。
我抬头,见置物架已经堆满衣物。
阮虞拿下花洒,塞到我手里。
接过之后,我才发觉她刚换的花洒造型别致。喷头是椭圆形,连接着微微弯折的颈部。常规出水板的上方多了三个圆孔,中央也有一圈更小的细孔。
阮虞拧开旋钮,那三个圆孔便轻轻转起来,喷出螺旋状的水柱。
她引我转身,大方地展示自己漂亮的身体,扯了下我的领结:“顾水,上次让你爽了这么久,我要点回报不过分吧?”
我愣住,明白她在说什么,舌头像被绊了:“什、什么叫回报,是你非要拉着我这样那样……我都叫你停下了……”
阮虞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很会假装可怜,语气委屈:“那天好累的,有人一直念叨着你赶紧走,腿却一直箍着我不放,一放慢就扭着腰缠上来,弄得我第二天都拿不动筷子……”
我闭眼,拿花洒滋她:“胡说八道。”
阮虞走近。
脸上沾满水珠的她看起来莫名勾人:“我多贴心,买了这个,省得某个小没良心的病秧子做到一半睡着。”
我眨眨眼,听她说如何用按钮切换出水模式,哪种轻柔,哪种强劲……还有哪种轻重缓急兼具,带来类似吸吮的触感。
也听她说更多让人脸红心跳,联想到奇怪画面的吩咐。
说了半天,阮虞似乎不满我的木讷,拉过我的手,将花洒贴到自己胸口:“不可以耍赖直接用第三种,让我到一次,就放你出去。”
想到手中的东西可以被用在她身上,这小巧、据说能让人快乐的东西,我感到自己手腕发酸,小声问:“你不能自己来吗?”
阮虞答:“可以啊。”
但她马上抬起小腿,勾了下我的,指向自己肚脐下的小蛇。不同于小臂内侧展露獠牙和充满攻击性的,这条只是盘踞在那儿,透出一点儿温顺和狡黠,像随时准备隐入下面的密林。
她伸手遮住:“但你不想上我吗?”
我盯着她刻意张开又合拢的指缝,“想。”
很想。
阮虞笑着,顺从地放手,由我拽住她的胳膊,扯向自己。
她撑在浴室墙上,保持将我半拢在怀里的姿势,在我试探着用最低档的水流刺激胸口时喘息了一声。
我手一抖,立即抬眼瞧她的神色。
阮虞原半垂着眼,见我紧张,捏了下我的腰:“继续。”
这时她的声音很好听。
我小心托住阮虞的乳房,模仿她曾做的,也用两指夹住硬挺的乳头,一面旋转一面拉扯,在她吸气时,调整花洒角度,让水流刚好溅射到那上面。
耳边的吐息乱了。
阮虞似没预料到我会做什么,喉间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我生出自得,亲了下她的锁骨,问道:“很舒服吧?”
她语气散漫:“一般。”
被激出莫名的胜负欲,我深吸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下巴,努力回想每个曾让我颤栗的动作。
阮虞其实在笑。
被咬住耳朵,她似乎“唔”了一声,却没有我预想中更强烈的反应,比如两腿一软便趴到我怀里,只是将脸埋到我肩上,用气声问道:“就这点本事?”
我有点尴尬:“你等着。”
她闻声,歪头看来,装乖道:“好啊。”
还能怎样呢?
阮虞眼神揶揄,我回望过去,突然想起有好几次独处时,她的情绪转变似乎都是因为见到我……哭?
假如这人床上的话有几分可信。
我勾了下她的手,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你咬一下我……”
可这次,仅是说出口,被她打量着,我就觉得身体那侧有些发软了。
阮虞语气无奈:“顾水,这才几分钟?”
我又羞又恼,不想解释自己在做毫无根据的测试,捶了下她:“快点,只是让你咬一下,又不是要半途而废。”
阮虞自然没应我的要求,伸手狠狠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捏住我的右耳:“大费周章求着你……”
没等她的话说完,我便感到右侧鼻翼一酸,好像有什么在挤压眼眶下缘。
水汽迅速蒙住眼睛,我硬着头皮蹲下来,顶着灼灼的视线,捧起领结,又挤出两滴眼泪,叫了声“阮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