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父亲将女儿从睡袍中掏出来。父女两个沉默着，唯有衣物窸窣的细微摩擦。
  卞闻名的手掌覆在女孩平坦的小腹。反复流连。微凉指尖探进火热肚脐，女儿轻轻颤抖，小声呻吟。
  卞琳捉住男人的手。
  “你也脱。”
  解开睡袍，他手伸出床外。丝缎飘然落地。
  一转头，他被揪住。
  阴茎落入柔嫩的掌心。
  象鼻现在变小辣椒。
  黑暗中，卞琳皱着鼻回想，自从被她含过——男人的阴茎似乎就维持在朝天椒形态。
  这很幽默。
  除了她笑不出来。
  “宝贝，来，趴这儿。”
  男人拿了枕头垫在女孩腰下，捉住她双肩，轻轻带转。
  女儿出奇依顺，不可名状的温柔在卞闻名的胸腔内，不停扇动翅膀。
  一个翻身，小辣椒溜出掌心。
  卞琳双手伏在枕上。
  男人双腿跨在女孩身体两侧，轻轻将如瀑的发丝拨至一旁。女孩整个背部露出来。
  嘴唇印下。
  吻落在女孩的后颈，细碎又绵密。
  沿背脊往下。骨节突出，像座座岛屿，散落在中央的凹处。他张嘴衔住。又吸又吮，像要微微漂浮的小岛吞进肚里。
  “嗯…”
  女孩在身下低吟。
  男人吐出小小的岛屿。在两座岛屿之间，是足以令他搁浅其中的水道。他勾着舌尖，在浅浅的水道舔弄。一来，一回。
  “宝贝。宝贝。”
  “爸爸的宝贝儿。”
  呢喃声声，贴着女儿的背脊起伏。
  浓浓的情意围绕着卞琳。
  她舒服到鼻酸。
  感动到流泪。
  月光朦胧，空气悄悄黏稠。
  她扭了扭腰，像要逃走，又像要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一双大掌捧在腋下，指头轻掐酥软的乳肉，封锁一切潜在的挣扎。
  她难耐地呻吟。
  闭上眼，周围的一切瞬间被放大。
  男人吮吸的水声，嘴唇分离时的低响，皮肤相贴又分开的细微声音……
  所有这些声响，刺入皮肤，在血管中狂奔，轻叩心门。
  她的腿心被什么贴了一下，又分开。
  再贴一下。
  一道亮光划过脑海——
  小辣椒。
  男人的吻往下走，小辣椒也跟着。臀上时逗号，腿上时省略号。
  吻至腰际。
  小辣椒刚好落进膝弯。
  她弯腿去夹。
  才触到尖尖，卞闻名缩臀退开。
  双手压住女儿。
  乳房嵌进被褥里，卞琳大口大口喘气。男人手劲很大。她甚至感受到，他掌下血管跳动，融进肌肤之下。
  “宝贝，别急。让爸爸来，好吗？”
  卞琳鼻子哼气，指向天花板的小腿轻轻落下。
  男人低吁一口长气。
  埋头，将吻在女儿的腰上缝了一圈。接着，均匀地落在背脊的两侧。
  有时轻啄，有时啃吮。
  咬重了，他又切切地问：“这样，行吗？”
  卞琳摇头。她咬着牙，轻轻颤抖着释放接纳。
  这比抚背要好。但是又太好了，酥酥麻麻的渴望填满了她，身体阵阵空虚。
  吻濡湿了背。
  这是她有过的最好的体会——唇贴在她的背上，是实的；口水包裹着她，是软的……
  整个背部像着了火。每一个细微的碰触之下，都是她颤抖湿润的灵魂。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她双腿夹紧，低低呼唤。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缓解心中的火烧火燎。